不了。
最多是把糖糖留在顾家，把她打发了，让她与女儿再也不能相见。
真要是那样，大概这就是她跟糖糖母女的宿命，但只要糖糖以后能过好日子，不受没钱之难也无所谓了。
想到这儿，姜窈忽的就觉得没什么了。
“姜小姐，你醒了，先生让我给你煮了养胃粥，现在要喝吗？”张姐跟她打招呼。
“他让你给我煮的？”姜窈笑问。
“是啊，特意嘱咐的，还让我不要吵你，”张姐一脸的笑意，“姜小姐，我发现先生变了，比以前有人情味了……也不对，不能说有人情味，有生活味了。”
张姐不太会表达，姜窈明白她的意思是有烟火味了。
姜窈想到昨天那场酒局，嘲弄的扯了下嘴角，“也有可能是他做贼心虚。”
“啊？”张姐似乎没太懂。
姜窈轻浅一笑，“没事，我想喝粥，半稠半稀那种。”
张姐给姜窈盛了粥，姜窈接过来的时候又问了句，“顾北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送你回来待了有三个小时，然后就走了，”张姐看了眼姜窈的眼睛，有些浮肿。
姜窈喝了一碗粥，在沙发上又躺了一会，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昨天她跟周砚津遇到后，刚开始她挺清醒的，后来喝着喝着就真多了，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她还真弄不准自己有没有喝多说什么不该说的，有没有惹到顾北，或许让他试探出什么。
看来只有他过来或者等他找她才能知道了，姜窈正想着手机响了，来电号码是本地的座机。
这个号码姜窈认得，她按了接听，那边的小姐姐声音温柔甜美，“姜小姐，我们这儿新到一批首饰，顾总要您过来挑几款喜欢的。”
姜窈听的心神舒爽，“好啊，我一会过去。”
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以前也有过，顾北想送她东西了，大多不会直接拿给她，而是让人通知她自己去他名下的珠宝行去选。
只不过这次送她东西是做了亏心事的补偿。
不管哪样，他给她就要。
万一哪天爆雷，她被他赶出局了，那她拿着这些东西也能换点钱。
虽然现在她没了债务压力，但是手里也没有多少钱是真的，顾北一次给了她八千万之后就没再给过她钱，看来她还得想法再捞点。
姜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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