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耳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重新接起：“又犯什么病。”
“……”对面沉默了一会，重新响起霍无咎低落的声音，“粟枝她的爷爷不喜欢我。”
“谁？”霍老爷子没对上号，“我没说不喜欢你啊。”
“不是你。”霍无咎强调，“是人家的真爷爷。”
霍老爷子想了想，“云老？”
“嗯。”霍无咎把两人唯一的交锋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霍老爷子听，着重阐明他对自己的不满意。
“你礼貌点，规规矩矩的叫人家云老。”霍老爷子语重心长，“别那么自来熟，目的性太明显了，这跟在脸上直接写‘我今天来就是要把你孙女泡走’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他没写啊。
“云老，听起来不太礼貌。”霍无咎迟疑。
霍老爷子在手机对面翻了翻白眼，“你个老外懂什么？这个老，代表的是一种尊敬。”
“你叫我老外。”霍无咎声线平静，“我要告诉奶奶。”
霍老爷子：“……”
告状精，麻烦精。
不如粟枝一根。
“这个老，也是一种尊敬的意思。”霍老爷子心不在焉地胡诌。
“哦，老头。”霍无咎淡然地“哦”了声，“我这个老也是尊敬的意思。”
霍老爷子：“……”
对面响起了嘟嘟声。
霍无咎一看，霍老头把他电话挂了。
没意思。
霍无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正打算往回走，迎面撞到了在门口等人的云老爷子。
他想起霍老头说的，要规规矩矩叫人家“老云”，那就听他的吧。
霍无咎礼貌地微低了一下头，“老云。”
云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