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电话那头的魅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就变成了忙音，直接把电话挂了。
“靠，我就知道不靠谱。”
不过无所谓了。
林默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里应该就是核心区域了？”
电话一挂，林默这暴脾气就上来了。
他扭头就盯上了旁边凉亭里那俩还在下棋的老头虚影。
“下下下，下个屁！老子最烦这种磨磨唧唧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
周身青光一闪，跟个超级赛亚人似的，
那些扑上来的鬼影碰到青光就吱哇乱叫地化了。
冲到亭子前，那俩老头刚抬起头，
眼眶里空荡荡的还没来及放狠话，
林默已经一巴掌呼在了石棋盘上。
“轰隆！”
石棋盘连带着上面那些黑白棋子，
当场碎成了渣渣，比豆腐还脆。
“啊——！”俩老头惨叫一声，跟破麻袋似的碎成了黑烟，
被林默身上的青光一扫，彻底没了踪影。
周围那股非要拉他下棋的别扭劲儿瞬间没了，
连雾气都好像卡顿了一下。
“早这样不就完了？”林默撇撇嘴，“跟谁俩在这玩规则怪谈呢？”
他不再耽搁，瞄准一个感觉最不对劲的方向，嗖地就窜进了更深的雾里。
这越往里走，画风越发诡异。
雾气变得五颜六色，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
一会儿血红一会儿惨绿。之前那些哭哭啼啼的声音没了，
换成了一种更瘆人的嗡嗡声，好像有一万个人在你耳边说梦话。
脚底下也软乎乎的，踩上去还有点弹性，
跟踩在什么活物的肚皮上一样，怪恶心的。
两边时不时冒出些扭曲的建筑影子，
像塌了的教堂、拧成麻花的图书馆，
甚至还有一坨不断蠕动的肉瘤子，看得人直反胃。
林默紧守心神，感觉自己就像在逛一个精神污染的抽象艺术展，
还是沉浸式体验的那种。
走着走着，他猛地停下。
前面没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黑，
黑得跟墨水似的。在这片漆黑里头，
飘着好多大大小小的相框，慢悠悠地转着圈。
这些相框五花八门，有木头的、金属的，
还有的看起来像骨头做的。
关键是相框里没照片，全在放小电影。
还是那种贼刺激的临终实录！
各种死法，瞪眼的、张嘴喊的、伸手抓的，就是没声音，跟看默片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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