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跟维克托、斯凯不熟，三人都不是自来熟的话痨，实验室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好了，我忙完了。”良久，韩昆起身：“维克托，注意休息别熬夜了，微光是药品不是熬夜神器啊。”
“嗯，我会的。”维克托点点头。
韩昆一看就知道维克托这是左耳进右耳出，他也不在意，很快就会有人治他。
“我还有事，先走了。”
病毒已种好，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韩昆立刻提出告辞。
“嗯行，我这也有事，就不送了。”
维克托继续投入研究。
……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进维克托的实验室，有点怪怪的。”
回到韩昆的办公室，希维尔抿了口茶，视线聚焦在韩昆脸上。
她跟韩昆在恕瑞玛工地上，一起吃了一个多月的沙子，自认算是挺了解韩昆了。
“哦，哪里怪了？”
韩昆饶有兴趣地看着希维尔，想听听她发现了什么。
“你是个做事很有目的性的人，可你今天的表现，与其说是去问研究进度，不如说是去看望维克托的。”
“可要说看望吧，你的表现又不太像。”
“而且你很少在工作时间去处理私事。”
“我总觉得，你似乎在做什么坏事，好像在给维克托挖坑。”
希维尔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错，你的眼力有进步。不过我不是在坑他，我是在帮他。”
韩昆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很快会有场喜闻乐见的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