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为了一个不知根知底的外人,得罪我们整个蓟州的权贵吗?”
“况且这许阳当众行凶,你乃是朝廷钦点的举人,此事我宋家占理,欺辱有功名在身者,就是藐视我大胤的律法!就算此事闹到朝廷去,老夫也不怕!”
宋濂的言语之中充满了自信,在他看来许阳不过是一个愣头青罢了,跟自己这种高门大户相比不过是无根之浮萍。
说完之后,宋濂扭过身子对着宋玉吩咐道。
“这几日你就留在府中静养,不要再给我外出惹事,此事为父自有主张。”
宋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我要这许阳再也翻不起任何的风浪!我要他活着比死还难看!”
“对了!还有紫苏那个贱人!”
此刻的宋玉一想到紫苏对许阳的礼遇,心中嫉妒之火就熊熊的燃烧!
正所谓是爱的有多深,恨意就有多强!
闻听此言,宋濂冷笑一声。
“区区一个妓子而已也配让你动怒?你是我宋家的嫡子!做事一定要稳重!明白吗?”
“女人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且不可因小失大。”
宋玉闻言拱手道。
“儿子受教了。”
宋濂见宋玉这幅表现十分的满意,殊不知在宋玉低头的时候眼神之中的怨毒已经要溢出来了。
“紫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翌日清晨,许阳还未从宿醉中清醒。
昨日在潇湘馆喝的酒水度数虽然不高,但是奈何量多啊。
强忍着没有在潇湘馆露出狼狈样子,返回驿站之后便是倒头就睡了。
然而随着门外一阵高过一阵的嘈杂声越来越近,许阳也是终于被吵醒了。
捂着脑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起身打开驿馆的窗户,然而当他看到门外的一幕时,一身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只见驿馆之外有成百上千的人聚集而来,看那装束模样都是文人墨客。
其中有年少者也有白发老者,总之一个个都是十分的亢奋。
“松风先生可在驿馆之内?在下蓟州刘学良,前来拜会!”
“学生仰慕先生高才,今日特来求教!”
“《蝶恋花》《满江红》两首诗词前后风格反差如此之大,还请许公子教我如何才能创作出这等诗词!”
“在下愿意拜许公子为先生,侍奉其左右!”
.......
呼喊声,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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