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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她像一只蝴蝶,每天都美丽而快乐,即使有不如意被中伤的时候也很淡然,有种了然一切的笃定。
裴穆很喜欢,但总是觉得苏和卿很少依赖他,让他觉得两人之间总隔着一层客气。
但现在看到她这样,裴穆又难受起来,心里殷切地希望苏和卿变回从前快乐的样子,哪怕两人之间客客气气的。
这样想着,在他走到苏和卿面前的时候,忍不住罔顾礼节,虚虚地抱了她一下。
“没事了,我们走吧。”裴穆向面无表情的沈砚白行了礼,便直接和苏和卿离开。
他看出苏和卿状态很不好,于是直接带着她到太学门口,叫裴家的车夫送苏和卿回家。
车下,裴穆撩着帘子看着坐在里面的苏和卿,声音温和地安抚她:
“先生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你不要在意。丞相大人想让我娶高门贵女,只是因为他爱重我,希望我能得到岳丈的助力,但是这些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和卿,我只有你。”
说完裴穆对着车里苏和卿笑了笑,放下车帘,看着马车骨慢慢走远,赶紧回到太学里面。
他刚刚耽误了太多时间,得赶紧回去好好温书,确保这次殿试发挥无误才行。
翰苑内,从裴穆与苏和卿离开,这里就变得一片死寂。
云水趴跪着,整个人都因为这里的低气压而颤抖。
他和朝墨是跟着公子一同长大的,虽然从前公子的贴身侍从是朝墨,但是云水也一直在内间伺候着。
公子从小性子就冷淡,什么事情好像无法过多牵扯他的情绪,所以这是云水第一次见到公子发怒。
这压抑的怒意像是一片阴云,罩着云水不敢抬起头来。
但是沈砚白并没有将怒气转移到他的身上。他沙哑着声音吩咐云水去将香炉中的檀香灭掉。
云水连一句“是”都不敢回复,立马颤颤巍巍地去把掐灭了那香,低头站在旁边。
公子已经不再多说什么,又翻开刚刚合上的文书继续批写,大殿上只剩下翻阅书籍哗啦哗啦的声响。
云水紧绷着身体等了许久,发现公子确实没有继续发怒的迹象,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想要将地上那两截断笔捡起来扔掉。
捡第一段的时候无事发生,但是捡到沈砚白脚边的那段,沈砚白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响起,惊得云水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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