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复命。
现在看着一脸来者不善的小冬,云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就走了!
而小冬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在太学的时候他家公子敢那么对小姐,现在还好意思舔着脸来送药?
她气得扬手就要将药瓶扔到地上,却在看到云水一脸惊恐的表情的时候还是停下了。
算了,小姐可没说要砸了,自己不能坏了她的事。
于是她一把将药瓶甩到云水的怀里,凶巴巴的吼他:“呸!谁稀罕你这破药,拿回去给你主子自用吧!”
说着她甩也不甩云水一眼,转身就进门,砰的将侧门狠狠关上,清亮亮的怒骂还穿过厚重的木门直冲云水:
“赶紧滚!”
云水:......
他真是委屈都没处说去,价值连城的白玉瓶子差点被砸碎、公子给的任务没完成、还要被泼辣的小冬骂一顿。
云水愁眉苦脸地回去交差,沈砚白看着他递上来那瓶原封未动的药膏,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不收下,也好。
这些时日,因为她的不守绳墨,他已经关注她太多了。即使她们姐妹二人是祖父托他照顾一些,他做得也够了。
本就不该在她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苏和卿写字的右手受了伤,干脆请了假在家中修养。有她自制的生肌药膏在,手上的伤口很快就结了痂。
就在疤落长出新肉的那一天,苏和卿收到了姐姐的来信。
信上诉说了她这些时日过得很好,在山庄玩得很开心。就是有一日她在山中不小心迷路恰逢遇上大雨,等她淋雨走回住处就有些感冒。
[上官小姐十分贴心,立马请了大夫来给我看病,只是我尝着那药和妹妹平时熬的味道有些不同,于是有些怀念。]
看到这封信的苏母十分开心,大女儿有出息能和上官家族这样的勋爵之家搭上关系,说不定能攀上个高枝儿。
而苏和卿却实在地担心起姐姐来。
虽然姐姐平素身体强健,不易生病,但是难保山庄里的大夫医术平庸,将病情一拖再拖。
况且在那儿肯定不像在家中,照顾得并不周全。
苏和卿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去找姐姐。
上官家的山庄离京城有些距离,于是苏和卿在雾霭晨光中出发,坐了三个时辰的马车才到山脚下。
“就送到这里吧。”
上山的路崎岖窄小,马车不便上去,前面来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