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她们四个不过是待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日里背着《女则》《女戒》,拿着针线绣花罢了。
他们又怎么会想到,原本一个做得天衣无缝的计划已经被知晓,还在被她们悄悄地撕开更大的裂口呢?
“所以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谢依然拉住苏和卿的手,再次确定,“一定会成功的,对吗?”
“对!”苏和卿坚定地点头,“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吃好睡好,先好好地完成这个婚礼。等你父兄大胜归来,有人给你撑腰了,你再和离也行,总比你现在一命呜呼要强吧!”
谢依然就这样被苏和卿哄好了,眼泪也不流了,而是难为地摸着肚子。
“和卿,你家车上有没有糕点?”
她今日一直吃不下饭,如今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好像是有了些胃口。
一旁候着的小夏听到这话立马从抽斗里拿出准备好的食盒摆了出来。
“还真有啊!”谢依然惊喜地打开,见到里面放着的黄米年糕和银耳羹。
黄米年糕软糯弹牙,小夏还带了白糖,只用将白糖沾一点在黄米年糕上,那更是加倍的美味,还有甜甜的银耳羹。
谢依然一口气全吃光了,马车也已经到了谢府门口。
苏和卿下车将谢依然送进谢府,谢依然却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了,好歹要让她留宿,在她家跟她说说话。
苏和卿答应下来,但是等沐浴回来之后,就见谢依然已经睡着了。
苏和卿无奈的笑笑,吹灭了油灯,也躺下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一睁眼已经日上三竿。
谢依然已经起来坐在桌边喝粥了,见苏和卿醒了便跟她打招呼。
“你怎么也没叫我。”苏和卿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姐姐妹妹的还在意这些做什么,”谢依然挥了挥手,“再说你这段时间肯定也睡不好觉,所以我就没叫你了。”
这话倒是说对了,苏和卿最近也为了父亲的事成晚地想,这样从躺下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日子许久不曾有过了。
清露见苏和卿起了,也将她的早餐摆上来。苏和卿吃了饭,而是又给谢依然把了脉,给她开了几副安神安胎的药,让清露去煎,这才从谢府告辞,回到苏父。
只是她一到家中,想去前厅找父亲,就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沈朗姿。
他见到苏和卿,还是一副温文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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