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目送苏家的马车离开。
云水涧公子像个望妻石一样站着不动,还是主动上前问道:“公子,我们现在去干什么?”
沈砚白收回目光:“我们去大理寺。”
今日柳明嚣张的态度让沈砚白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他话里话外瞧不起和威胁的意思太过明显,完全看不出苏成是他亲自举荐给陛下的人,倒像是他恨不得苏成回不来一样。
这样一场的态度......他要查查是怎么回事。
而另一边,车上的苏沉香问了苏和卿那个沈砚白没问的问题。
“那个药粉是怎么回事?柳明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苏和卿摇头。
“真的是很普通的药。”
可是,若是再搭配上别的东西,那就不普通了。
有些药物单个儿十分安全且常见,但是遇到另一些药就会变成毒药。
苏和卿今日用的就是这招。
今日这药粉里面有一味苍耳子就是如此,它是发散风寒的药物,对于治疗伤风十分好用,但是若是服用了苍耳子的人再去喝酒,那顷刻之间身上就会起大片的风团。
柳明今日如此嚣张,苏和卿咽不下心中这口气,干脆就用那药粉扬了他一脸,让他吸进去不少。
若是今晚他喝酒的话,便有好戏看了。
夜晚,京城最大的花楼春怡楼正热闹非常,身姿曼妙的舞女们正扭动腰肢跳舞,歌女们在一旁大展歌喉,期望吸引在坐恩客的视线。
其中一个舞女跳着跳着假装崴了脚,柔柔弱弱地扑进来人的怀中,那人立刻一把抱住美人,带着她往自己预定的包厢而去。
“柳大人,您都几日没来了,奴家想死你了~”
那舞女手指在柳明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引得柳明哈哈大笑,在那舞女脸上亲了一口。
“前段时间忙着不得空,如今我一闲下来不久来看你了?”
舞女一听这话脸上也扬起了笑容,给柳明斟了一杯酒,端到他嘴边。
“那奴家就要好好敬您了。”舞女说着这话眉眼如丝地看向柳明,“柳大人,今晚是否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柳明前后铺设了这么大一句,现在只需坐等收渔翁之利,心下放松,自然要大喝一场,于是任由舞女给自己喂了一杯又一杯。
酒意渐渐上头,晕乎乎的柳明搂着舞女就像往榻上走,但是却被舞女一把甩开,模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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