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偏见。
她悄悄抬眼看向对面的沈砚白。
他正垂眸喝着汤,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场关于身世的玩笑与他无关。
苏和卿觉得有些尴尬,但实在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倾身到沈砚白身边问他:“你几岁离开家中?”
沈砚白淡淡回答:“三岁。”
三岁?一个还会尿床的年纪怎么就离开家人了?
苏和卿听到这个答案是实打实的惊讶了,不可置信地继续问他:
“只有你一人吗?你父亲、母亲没有人陪你吗?”
沈砚白轻轻摇了摇头:“还有奶娘和朝墨,但是奶娘只在我身边一年,就嫁给了私塾里的一位先生,便不再照顾我们了。”
“那然后呢?你们身边就没有大人了?”
“有的,书塾里的先生们都很照顾我。”
那怎么能一样?
父母亲是孩子最亲近的人,再不济有个奶娘,也算是个依靠,若是周围一个亲密的大人都没有,只有一堆零冰冰的先生,他的感情需求怎么能被满足?
苏和卿忽然意识到,沈砚白或许不是她认为的那样冰冷高傲,或许他只是......不会说话,也不会表达感情。
毕竟祖父从小一口一个“囡囡”地叫自己,父亲抱着她天天叫“乖乖”,她早就习惯了他人的亲近,加上和姐姐从小玩闹着长大,生气了就吵架,吵不过就打架,然后两人一同站在院中对着母亲哇哇大哭。
可是这些童年时刻,沈砚白或许都没有。
一个人带着和他同样年纪的朝墨,成日死气沉沉地读书,冷了的忍着、伤了得忍着、难过了地忍着,根本无人安慰他。
也没人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
或许现在他家中都没人知道这些。
所以沈砚白根本就不会表达感情,也不会说话!
一股怜惜涌上苏和卿的心,她忽然凑近沈砚白,再一次确认自己的推断,问起了俩人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那时候你说我不如专业的驯马师,是不是瞧不起我的意思?”
“没有。”沈砚白停下手中的筷子,面向苏和卿,“如果你觉得我当时说的话伤害到了你,我给你道歉。
我当时只是让你继续接触小黑。
它性子太烈,之前已经伤了无数驯马师,你虽然成功过一次,但是我怕它性格不稳定,过一会儿发起疯来再上了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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