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语不绝于耳,什么难听的都有;
上官骏曾经已经来苏家向父亲保证过要娶姐姐,第二日就离京,将京城的事情抛之脑后,任由他与柳家的事情无限发酵;
青州的蒋公子,为了能和自己相亲,竟然能无情到心狠手辣的地步,亲手将有过肌肤之亲的舞女推入车轮下;
还有那位随先生云游到青州的徐公子,不想明媒正娶表姐,就将表姐骗着和她一同私奔,致使表姐一家都要遭受非遗......
这太多太多的例子就摆在自己的面前,桩桩件件都在告诉苏和卿一件事——
在他们做出实际行动之前,口头保证都是不可信任的。
所以最开始苏和卿阻止陛下的赐婚的时候,开口都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只是不想自己说出沈砚白要来娶自己的话罢了。
话若是说出口,那便是覆水难收。
沈砚白同样也有家族压力,他可是沈家未来的家主,身上背负着一族人的兴衰,对他而言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才是最好的搭配。
所以,他会不会放弃曾经的诺言?
他会不会改变了心意?
他会不会同样顶不住他人施加的压力?
这世道对男子宽容,他背弃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诺言,在别人的视角里却不过是年少时一段无足轻重的风流韵事,甚至可能反过来指责她苏和卿痴心妄想,攀附不成反污人清誉。
苏和卿的手隐在宽大的袖子中,轻轻地摸上腰间系着的那枚玉牌。
玉牌上的纹路温润,勾勒着苏和卿的指纹,像是命运的轮回命题在今日重新摆在苏和卿的面前——
像前世一样义无反顾地往前走一步,还是停在安全的距离?
沈砚白......毕竟与那些人都不同......
苏和卿思绪飘远,此时的沉默就显得很久,久到问话的皇帝都挑了挑眉毛。
旁边的常公公赶紧清了清嗓子,尖厉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苏小姐,陛下问您话儿呢!对于沈朗姿的求娶,您的想法是?”
苏和卿心中叹了口气。
不论如何,她绝对不会再选第一条路了。
苏和卿慢吞吞地将腰间的玉牌拽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将玉牌高高举起。那莹润的玉石在宫灯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独特的沈家徽记清晰可见。
"沈大公子在青州时曾许下诺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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