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唤了几声,才将他的心神唤回。
去往御书房的一路,沈砚白都有些心不在焉。方才指尖残留的温热,与她发间清浅的香气,仿佛还在鼻息指尖萦绕不散。
直至踏入御书房,向陛下行礼完毕。
皇帝见到他就高兴,笑着问他今日赐婚感觉如何。
沈砚白闻言,上前一步,神色郑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与坚定:
“陛下,臣想要和苏和卿的婚期提前。”
皇帝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与身旁的常公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御书房内静默一瞬,随即响起皇帝带着了然笑意的声音:
“哦?爱卿何时也变得如此……心急了啊?”
沈砚白觉得面上有些热,但是他仍旧坚定:
“我想要早日迎娶苏和卿为妻,和她......有一个家。”
他的少年时代在外漂泊,记忆中只有寒冬永远不够温暖的被窝和每日早起被师傅叫起来练功的困倦;后来回到家中,任职朝中,公务缠身,家庭对他来说是很多生面孔聚餐时的来往逢迎。
他像是一朵漂泊的浮萍,随意在哪,只要有供人休息的床榻就可以躺躺,再睁眼就是新的要奔赴的路。
但是和苏和卿在一起的所有时候都不一样。
她有招待客人的馥郁芳香的热茶,有温软舒适的马车,有宿醉后的醒酒汤......和她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感觉到安心舒适。
这样的感觉让沈砚白上瘾,只想永远的粘在她的身边,不离开她半步。
所以向来耐心的沈砚白这次也不自觉的着急了起来,急切地想要和苏和卿成婚。
皇帝有些震惊。
沈砚白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待在他身边帮他做事,能力手段心性都是一流,最让人发愁的就是他过于冷淡,对感情的事情不怎么伤心。
但是如今看来他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皇帝叹息一声:“你的婚事你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只是要问清苏小姐的意愿,时间缩短,可够你们准备彩礼嫁妆?苏大人和他夫人可愿意?”
沈砚白才想起来这些繁复的流程,抿了抿唇。
皇帝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有数,又提起另一件事:
“还有,宴席上我瞧这你父亲说的可不像气话,他觉得忤逆了他,万一真不让你当家主,你可是失去了很大一部分权利。”
沈砚白的目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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