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苏和卿轻轻皱了一下眉头:“现在外面这样天寒地冻的,他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
说着她披上了那件沈砚白送给她的黑狐大麾,抓起灯笼往德子的房间走去,德子则是趁机将小冬叫醒,叫她去和小夏一起睡,然后去准备热水。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沈砚白以为是德子回来了,抬头却愣住了。
苏和卿披着斗篷,头发松松挽着,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起来。
她手里端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见到他时眼睛一亮,像是没想到他真的在这里。
“德子说你在他这儿,我还不信...”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将姜茶放在他面前,“快喝了驱驱寒。”
沈砚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怔怔地望着她。
灯下看美人,本就比平日更添三分颜色,更何况她这样不施粉黛、天然动人的模样。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
苏和卿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裤脚,眉头立刻皱起来:“都湿透了!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雪,你也不知道避一避。”
“不是什么大事......”沈砚白想要阻止她的动作。
以前在白鹿院的时候,冬日练功常有湿了鞋袜的时候。
冬天的衣服通常很难晾干,每日换湿掉的衣服,总有一日发现所有的衣服都又潮又冷,慢慢也就习惯了。
穿在身上,总会干的,沈砚白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现在苏和卿温暖的手碰上冰凉的湿衣服,沈砚白忽然就觉得不妥。
这样潮湿阴寒,她若碰了岂不是容易染病?
沈砚白的眉一下拧了起来,伸手就要将苏和卿的手扒开。
“别动。”
但是他的手反被苏和卿按住了,“湿衣服贴在身上,明日你就要病得起不来了。”
她的手很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皮肤上。沈砚白突然就安静下来,任由她安排。
德子端来热水,苏和卿亲自试了温度,这才推到他面前:“快泡泡脚,我去找条干净的裤子来。”
等他泡完脚,苏和卿已经拿着一条崭新的棉裤回来了。看针脚,像是赶制出来的新衣。
“是我给爹爹缝制的新衣,他还没穿过,不知道合不合你身。”她将那件搞怪绣着寿桃的里衣放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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