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身份地位一落千丈,但女儿若是得到一人心,比千万的金银珠宝和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都要重要得多。
这下大家都十分安心,气氛重新活跃起来,舅母甚至提议大家打叶子牌。
但沈砚白却在这时候提出告辞,他需要尽快回沈家一趟。
苏父闻言立马派了一辆马车给他,沈砚白感谢之后穿好自己的披风,拉着苏和卿的手,问她能不能送送他。
“啊,好。”
原本已经坐下准备打牌的苏和卿有站起身,披上斗篷跟他一起出去。
苏府大年初一的时候,除了在正厅里候着的下人,其他大部分下人基本都在各个院子中休息。
所以出来之后,外面的庭院一片安静,只有两人行走之后踩雪发出的安静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抱歉。”沈砚白声音低低的对苏和卿说,“要是我没来苏府,就不会带给你这些麻烦了。”
庭院深深,雪光映着月色,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苏和卿听到他的道歉,停下脚步,转过身仰头看他。廊下灯笼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脸上,那双灵动的杏眼里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清晰的心疼和了然。
“说什么傻话。”她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难道你不来,他们就会改变看法吗?难道我不与你在一起,他们就会高看苏家一眼吗?”
她微微歪头,看着他被酒意和冷风熏得微红的俊脸,继续道:
“麻烦从来都在那里,不会因我们回避就消失。你今天来了,挡在我前面,把话都说开了,反而让我……让我们家,都更安心了。”
沈砚白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无阴霾的信任和支持,只觉得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被她三言两语就温柔地挪开了。冰冷的指尖似乎也因她的话语而渐渐回温。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她鬓边被风吹落的一缕发丝,动作小心翼翼,带着珍视。
“卿卿,谢谢你。”他唤她,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又坚定,“我保证,以后我在男人堆里是老几,你在女人堆里就是老几。”
苏和卿听到这句话笑得眼睛弯弯,拉着他的手开心地轻轻晃动:“那我就等着做女人堆里的老大啦!”
“好。”临别时,沈砚白亲吻了一下苏和卿的额头,眉眼间满是深情,“等我。”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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