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告诉沈大老爷。
云水痛得厉害的时候尚且不说,这时候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自然更是闭口不言。
朝墨实在是看不下去,在雪地中膝行几步,跪到沈大老爷脚边。
“老爷,老爷我说,求您不要再打云水了!”
棍棒随着朝墨的这句话停了下来,安静的庭院中只剩下朝墨不断的啜泣声。
云水听到他的话,想让他闭嘴,但是挣扎半天才发觉自己好像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
好想睡觉......
这样想着,他就听到朝墨的声音:“云水你别闭眼睛!大老爷公子去苏府了,求您给云水请个医生吧,不然他真的要死了。”
但是沈大老爷得到他想要的信息,并没有继续答应朝墨的请求,转身就带着手下走出沈砚白的院子,丝毫不管云水的死活。
朝墨哭着摇晃不省人事的云水,和其他仆人合力将他抬到暖房中去,顾不上自己也同样穿得单薄,就要冲出去给云水找医生。
但是他被拦在了院门口。
“家主有令,大公子院里的人,一个不准出。”
守门侍卫首领的声音像冰冷的铁,砸在清晨凝固的空气里。
他身后的两个侍卫默契地向前一步,铁灰色的制服在雪光下泛着不容逾越的寒光。
朝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呆愣在原地,仿佛没听懂这句话。
随即,一种近乎本能的求生欲让他猛地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讨好的笑容,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
“什……大哥,您……您说笑呢?”
他的声音干涩发颤,冻得通红的双手急切地伸进自己单薄的衣襟里,摸索着,因为寒冷和恐惧,手指抖得厉害。
他掏出一个用帕子紧紧包裹的小包,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几块的金锭和散碎银两。
“通融一下吧,大哥们,”他将那捧微薄但已是他全部积蓄的金银高高捧起,奉到侍卫面前,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就是为了个奴才,不值当那么认真……您行行好,放我出去请个大夫,回头……回头我还有重谢!一定还有!”
他仰着脸,眼中是卑微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期盼,紧紧盯着侍卫们毫无表情的脸,期待着他们中任何一人能伸出手,接过这买路财。
然而,回应他的是死寂。侍卫们像石雕一样,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那捧在雪光下闪着诱人光芒的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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