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小乞丐,有了名字,叫云水。
以前是云水救了公子,那现在,公子会来救云水吗?
朝墨无力地倒在雪地里想着。
耳边的呼声和脚步声好像离他很远,夫人的怒骂、医师的惊呼......全部像来自天边的声音。
直到一只手将他从雪地里拽了起来。
“朝墨!”沈砚白厉声唤他,“这么冷的天躺在雪地里不要命了?”
朝墨这才从遥远的思绪中剥离出来。
目光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公子的脸出现在朝墨视野中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自己,抱住沈砚白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沈砚白叫他起来快回房间去,但是朝墨哭得什么都说不出,也什么都听不见。
沈砚白更着急云水的状况,干脆不再多说什么,拖着紧紧挂在他腿上的朝墨,一瘸一拐地往屋中快步走去。
屋内,老医师的手在云水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方悬停片刻,最终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
他清理伤口的动作尽可能轻柔,但每一次触碰仍让昏迷中的云水发出细微的、梦呓般的痛吟。
剧烈的寒热交攻,加上失血过多,已让这少年的身体到了极限。
“寒气入骨,瘀毒内陷,”医师洗净手,对着刚拖着朝墨进来的沈砚白沉声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惊心,“高烧不退,脉象浮芤,若今夜热不能退,邪入心包,只怕……”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沈砚白站在床前,看着榻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的云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比方才院中的积雪更冷。
他腿上还挂着哭得几乎脱力的朝墨,此刻却感觉不到那份重量,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呼吸都困难。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向窗外院子的方向,那里还残留着杖责后的凌乱和点点暗红。牙关紧咬,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
“用最好的药。”
沈砚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竭力压制却依旧濒临爆裂的怒意,“不惜一切代价,救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若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去我私库里取,不必经过公中。”
医师闻言,神色一凛,立刻躬身:“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沈砚白不再多言,弯腰,几乎是用了些力气,将死死抱着他腿、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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