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
纪应抬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抱拳应道:“是,沈大人。”
两人翻身上了苏府为他们备好的马,一路无话,朝着宫城方向疾驰而去。
新年时间宫门不开,但以沈砚白的身份,自有紧急觐见的通道。内侍通传后,两人在偏殿等候。
不多时,皇帝身着常服,在贴身太监的随侍下缓步而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
虽然没有朝臣觐见的日子不开宫门,但是皇帝的消息可是实打实的灵通。
前日沈砚白直接离开沈家的事情皇帝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连他都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高冷端庄的沈砚白竟然能做出如此惊掉人下巴的事情。
皇帝来到侧殿时本以为沈砚白为此事而来,但是在看到他旁边静立的纪应,又把嘴边的玩笑话咽了下去,面无表情,一副帝王威仪的样子。
沈砚白率先看到他,向他行礼:
“陛下,在紫阳郡的人证,来京城了。”
皇帝连心中打趣沈砚白的心思也没有了,紧紧看着殿中的两人,之前那副略带慵懒的帝王威仪此刻化为了全然的凝重。
“哦?”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殿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纪应?朕不记得紫阳郡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官员?又为何……成了人证?”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指核心。显然,纪应的身份和他此刻出现的意义,已经引起了皇帝最高度的重视。
纪应抬起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回禀陛下!臣其实是苏大人离京之前插在斧头帮的一个暗桩,私下一直在收集斧头帮来往的信件记录与资金流动。”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存的密信和几份看似是账册的文书,双手高举过头顶,“这是从柳家典当铺转入斧头帮的资金。”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还有斧头帮匪徒口供画押,以及末将查获的,柳大人利用职权,勾结地方,收买匪徒伪装成流寇,于紫阳郡及周边州县肆意掠夺商队、村庄,甚至暗中劫掠军饷物资,中饱私囊、构陷忠良的部分证据!请陛下过目!”
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常公公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从纪应手中接过那卷看似普通却重若千钧的证物,恭敬地呈递给御座上的天子。
皇帝接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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