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缓缓渗出。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将苏和卿牢牢挡在身前,赤红的眼睛扫视着迅速围拢却又投鼠忌器的禁军和屋脊上已然现身、弩箭瞄准却不敢发射的禁卫军,最后死死盯住沈砚白。
“沈砚白!放我走!准备马车,让我出城!否则……”他手腕微微用力,苏和卿颈间的血线又深了一分。
沈砚白在柳明暴起的瞬间,瞳孔骤缩,周身气息陡然降至冰点。
他抬手止住了所有属下进一步的动作,目光锐利如刀,锁定在柳明那只青筋暴起、持刀的手上,以及苏和卿颈间刺目的红。
“柳明,”沈砚白开口,声音比这秋夜的风更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放开她。你该知道,挟持人质,罪加一等。此刻放下刀,或许还能留你全族一丝余地。”
“余地?哈哈哈哈!”柳明狂笑,状若疯魔,“沈砚白,少来这套!革职拿问,三司会审?我比谁都清楚那是怎样的下场!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我还需要什么余地?我现在只要活路!放我走,我保证不伤她性命!否则,黄泉路上,有这位未婚妻作伴,想必沈侍郎日后想起,也会寝食难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