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王刚的衣领，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王刚大喜过望，眼泪鼻涕横流：“谢谢前辈！谢谢前辈大恩大德！以后我王刚这条命就是您的……”
“你的命？”
陆凡的声音经过面具的处理，显得沙哑而冰冷：“你的命，值几个钱？”
王刚愣住了：“前……前辈？”
陆凡提着王刚，看着那头正咆哮着冲过来的兽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王主任，借你条腿用用。”
“什……什么？”
还没等王刚反应过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陆凡抬起脚，干脆利落地踹在王刚那条完好的左腿膝盖上。
这一脚，陆凡用了巧劲，直接将王刚的膝盖骨踹得粉碎。
“啊啊啊啊！！”
王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为什么……为什么……”王刚满脸惊恐，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救命恩人，“我跟你有仇吗？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啊！”
陆凡蹲下身，看着这张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钱？我不要钱。”
陆凡抬手，脸上的液态金属面具像潮水般缓缓退去。
露出了那张虽然稚嫩，却冷酷至极的脸庞。
那是王刚死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
那个三年前被他当众羞辱、被他判定为F级废物的六岁小孩。
陆凡凑到王刚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王主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三年前您不是说，基因决定生死，F级只配住地下室吗？”
“现在看来，您这高贵的基因，好像也不怎么抗揍啊？”
王刚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他指着陆凡，手指剧烈颤抖，牙齿打颤：“是你……那个六岁的F级……陆凡？！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你不是废物吗？！”
“废物？”
陆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是啊，我是废物。所以，废物救不了精英，这很合理吧？”
说完。
陆凡站起身，右脚抬起，对准了王刚仅剩的那条好腿。
狠狠踩下！
“咔嚓！！！”
骨骼粉碎的声音令人牙酸。
“啊啊啊啊——！！！”
王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弓成了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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