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变得像刀削一样清晰，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张玉娥愣住了。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股子在森林里厮杀练就的煞气瞬间收敛，变成了孩童般的纯真。
“妈，我回来了！”
张玉娥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哎呀阿姨！您不认识啦？这是小凡啊！”
少年身后，一个身材火爆得过分的少女探出头来。
唐圆圆怀里死死抱着一颗比篮球还大的龙蛋，那件特制的弹力背心被撑得几乎要炸裂，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颤。
在她旁边，欧阳青鱼一身哥特萝莉装，在俏皮地扮了扮可爱。
“小……小凡？”张玉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下一秒，她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陆凡，嚎啕大哭。
“你个死孩子！你还知道回来！三年了！你个没良心的！”
陆凡任由母亲捶打着自己的后背，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他轻轻拍着张玉娥瘦弱的脊背：“妈，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连根头发都没少。”
屋里的陆守义和王英听到动静，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哎哟我的乖孙！”王英手里的佛珠撒了一地，“菩萨显灵，菩萨显灵啊！”
“奶，您这是干啥，折煞我了。”
一番鸡飞狗跳的痛哭流涕后，一家人终于进了屋。
唐圆圆自来熟得很，抱着龙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甜甜地喊人：“奶奶好！二伯好！我是小凡的……呃，战友！贴身的那种！”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脯，往陆凡身上蹭。
欧阳青鱼黑着脸，一把揪住唐圆圆的后衣领，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阿姨，我是学校派来的保卫人员，欧阳青鱼。”
陆守义看着这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尴尬地搓着裤腿：“好，好，回来就好。”
如今的欧阳青鱼与唐圆圆都出落的亭亭玉立了，放在哪儿，都是吸睛的美少女。
但凡陆凡大一点，别人都会称道一句“艳福不浅”。
“妈，这几年没在家，也没尽孝。”
陆凡看了看空荡荡的茶几，大手一挥，“这次回来，特意带了点‘土特产’，给你们补补身子。”
“土特产？”张玉娥擦着眼泪，“回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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