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简亲自将这桩隐秘的、带着血腥味的八卦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异于当众撕碎了承安侯所有的体面与尊严,让他如同被剥去华服,赤裸地站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承受着无声的鄙夷与嘲笑。
承安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不知是因为内心最不堪的秘密被骤然揭露而羞愤难当,还是因被“诬陷”而怒不可遏。
他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带着颤抖:
“你……你血口喷人!信口雌黄!我对殿下唯有敬重,忠心可昭日月!绝无那等龌龊不堪之心!你们……亏你还是并肩王,竟如同那市井长舌妇一般搬弄是非,简直……简直有辱斯文!”
“斯文?” 单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姿态洒脱甚至带着几分痞气,“本王一介武夫,如今更是闲散王爷,无职无权,可不就剩下这点’爱好’了么?”
“你的爱好就是搬弄是非,在我与太子身上泼此等污秽脏水吗?!” 承安侯几乎是在咆哮。
单简脸上的笑容蓦地一收,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他直直逼视着承安侯,语气带着不容回避的逼迫:
“脏水?既然承安侯自认清白,那敢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发个誓啊?”
他不给承安侯喘息的机会,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你就说——若你承安侯对太子存有半分非分之想,心怀不轨,那么,太子之位必失,魏宸他将永无继承大统之可能!你,敢不敢发此重誓?!”
承安侯瞳孔骤缩,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反驳:“你……!荒谬!让我发誓便发誓,为何要牵扯上太子殿下?!”
“不牵扯上你最在意、最看重的人与事,”
单简步步紧逼,语气冰冷:
“你又岂会真正畏惧天谴?这誓,发了又有何意义?”
他目光扫过一旁面色凝重的朱大人和孔老,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结论:
“所以,承安侯,你究竟——敢,还是不敢?!”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环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回脸色铁青的承安侯身上,缓缓道:
“还是说……那些传言,竟是真的?你对太子,果然……”
他故意拉长语调,随即转向朱大人和孔老,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朱大人,孔老,若承安侯与太子之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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