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把手放在眼罩上,他想看看青年说这话的神情是什么样的,刚拿下来一点,小哥按住他的手,胖子看了,叽叽喳喳,“大傻春你在干什么,现在见了光你以后真就和你黑师父一起盲人按摩出道了。”
光说还不解气,再加联想到刚走出去的那个兔崽子干的好事,抬起手打了他几下,“一个两个手都那么欠,就该给你们捆上。”
吴邪苦笑一声,经过二叔的教训和墓里三十多个小时的大脑极限运用,沙海时的智商终于回来了。
“胖子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你就要摘眼罩,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让小哥天天盯着你不准你抽烟。”
梗在喉间的直白真相,吴邪换了另一种委婉的说法,
“刚刚我说的那个糖,是资料里张沐尘三岁爱吃的糖,但现在那个厂已经不做这个了,胖子你认为多少人能记得自己三岁爱吃的东西。”
“黎簇当时十七岁,被他爸打,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就算是这样,在沙漠也少不了流血,可是我们的张沐尘小朋友那个时候只有十五岁,学习好长得好的他到哪儿都是被宠着,被关心。没有一点武功底子,那可是在沙漠里,他却没有。”
胖子咬着苹果,“木有啥?流血啊,这不说明他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很厉害嘛。至于糖,说明他记忆很好,毕竟人是学神,和我们不一样。”
张起灵一下懂了,抬眼望去,“血,张家。”
胖子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站起来,很震惊但小声,“你想说的该不会是尘尘早就知道自己的血特殊,在特意掩盖吧。可是在看到他的姓氏的时候我们还特意看过他的资料从小到大也没流过血没啥特殊情况啊,就是不招蚊子……不对。”
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的话。
“不,我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张家人,也知道汪家的存在。”
吴邪的大拇指和食指慢慢摩挲,那是他在沙海思考想抽烟的习惯。
“资料上写着他是在半岁左右被人发现在福利院门口,从小就很聪明,被誉为神童。半岁之前他在哪儿,他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吧,胖子。”
“小哥,张家的孩子是不是特别聪明,像那种半岁就能记事又或者长大后能记得自己小时候所有的事的那种小孩张家有过吗?”
吴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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