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怎么知道小尘的真实姓名?”解雨臣试着分析原因,“野鸡脖子都是听到他人的喊话之后,依靠鸡冠振动的频率来模仿他人。”
自己和秀秀一向喊的小尘,瞎子喊得有点恶心,自家伙计都是尊称。
外人更不知道,中午那两个女生?
张沐尘看出他所想,解释:“我没有和她们提及我的名字。”
神情慵懒,拿了个饼干逗猫头鹰玩。
挑衅他,要不是【001】刚刚说检测不到信息来源,他肯定会顺着“网线”过去揍他。
那东西最好祈求自己八字变硬点,不然后面他记起来了,一个不开心就让天道爸爸劈死它。
黑瞎子也把手伸过去,结果立马被啄,成小丑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哪里是人逗鸟玩,完全是鸟在逗人。
顶着解雨臣没脸看的眼神和霍秀秀戏谑的表情,黑瞎子淡定说出他这么多年的见识:
“之前常听老人说这片草原是活的,它能知道站在这片草原上所有人的名字,现在看来不是无的放矢。”
比起草原是活的这个神话传说,解雨臣想的是这里应该有一个类似现代网络信息的更古老的系统,通过植物或者什么东西感知他们的生命信息。
人对自己名字生理上会有外力察觉不到的反应,但是那种不知名的东西可以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