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张沐尘暂时没动,得让他们知道要对付的对手是谁。
加大电流使对方彻底昏死过去。
“花儿爷。”
张沐尘做完一切,像是随手拂去衣角的灰尘,平静地转过身。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向了解雨臣所在的位置。
拖把早早回到了角落,无比希望他们能忘掉自己的存在。
解雨臣已然如常地坐回了原先的石台边,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失态从未发生。
他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衣领,平稳交叠在膝上的手,甚至连唇角那抹惯有的、若有似无的弧度,都完美得寻不出一丝破绽。
可张沐尘看得懂。
那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并非表情或动作的疏漏,而是某种被强行压制成完美表象的、极细微的疲惫感,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光洁无瑕,却也易碎。
需要他人安慰的人,此刻却率先对走回来的小孩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声音清润,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小尘最厉害了,这么快就找到了两个奸细。”
那笑容很好看,却让张沐尘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其实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用笑的。
但他是谁?
他是解雨臣,是解家的当家人,是即使在深渊边缘也能笑得云淡风轻的角色。
脆弱这种情绪,于他而言是奢侈品,更是绝不能示人的弱点。
任何多余的追问和安慰,对他坚固的内在世界来说,或许都只是需要费力应对的累赘。
小祖宗没说话,只是假装站累了让解雨臣的脑袋充当靠垫,他转过身,用自己尚且稚嫩、算不上宽阔的小身板,面对着甬洞出口的方向,像是要在解雨臣前面形成一道微不足道却心意昭然的屏障。
同时,他背在身后的小手,悄悄摸索着,精准地塞进了解雨臣微凉的掌心里。
是很普通的奶糖。
这些天解雨臣吃过的糖比他前半生加起来的都多。
解雨臣微微一怔,低头看着掌心那颗糖,又抬眼看了看小孩故作镇定的后脑勺,眼底深处那冰封的倦意似乎被敲开了一丝裂缝,终是没忍住,真正地、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他从容地接过了胖子适时递来的烟,也接过了黑瞎子抛过来的打火机,但最先做的,却是慢条斯理地剥开了那颗味道熟悉的奶糖,放入了口中。
那股混合着奶香与铁锈般腥味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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