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时,双手捧起了他的脸,温热的唇覆上了他的嘴角。
盅斯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仰着头,始终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坍塌,好像是他为自己筑造的不可逾越的高墙。
冷水在一瞬间沸腾。
炽热的沸水冲破自卑,冲破禁锢,冲破一切妄想。
中途的时候,哈哈的余光突然瞥见了靠枕上的衣裳,好奇心促使她在如此紧张的时候开口问——
“衣服是做什么的?”她把衣裳盖到盅斯脸上。
盅斯扯开衣裳,仰头看她,“抱着睡觉,不敢做别的。”
抱着睡觉已经让他在心里谴责了自己无数遍了。
他哪敢再做别的。
那样,他就真的不可饶恕了……
二十岁的男人,很行。
这是哈哈睡过去之前,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后半夜的时候,她迷糊间从床上醒来。
伸手一摸,却发现身边冷冰冰的。
嗯……?
她火热的男人呢?
正疑惑着,床下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她歪头一看,盅斯睡在地毯上。
什么毛病……
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她来的时候,这人也是躺在这张地毯上的。
有床不睡,难道是有什么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