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辨》!清警博学,识见透辟!《春秋大义辨》我少时便读过,佩服不已,想见其人!庾兄今日若是方便,请一定赐教一二!”
庾于陵在荆州本有才名,庾易又早早为儿子铺路,不动声色间,便将庾于陵才名传于京城。既是为儿子入国子学做铺垫,也是为其以后入仕着想。
所以论起京中扬名,庾于陵要远早于王扬。即便王扬破古文尚书传到京城,引起的震动也多限于经学圈,在巴东王起兵前,王扬给圈外人的是一直是儒生治经、一战成名的印象,不像庾于陵“少小聪慧,长而有成”那种顺理成章。
庾于陵听说自己居然这么有名!连沈小公爷都听说过这些事!尤其说如何佩服他的《春秋大义辨》!惊异之外,也是压不住嘴角,又暗爽又不好意思:
“小公爷太过誉了!那是少时旧作,稚嫩得很,不提一提的——”
“真不是我太过誉而是庾兄太过谦了!春秋大义这四个字,多少人读至白首,尚不能明。庾兄志学之年便能落笔成论,这份才思,岂是轻易可及啊!”
沈昙亮一顿表达仰慕敬佩,给庾于陵弄得飘飘然,当即要拉王扬一起讨论学问!
可沈昙亮不愿群聊,只想单聊,坚持要和庾于陵好好对谈一番,又向王扬告罪说要借人,又让侍者伺候王扬喝他从建康带来的好茶。
庾于陵架不住连番催请,便问王扬意思。王扬让庾于陵只管去,对沈昙亮笑道:
“借人可以,别再找不到了就行.......”
沈昙亮脸上的笑意僵了那么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打着保票,拉走了庾于陵,两人边走边聊,交谈声渐远。
侍者上完茶便退了出去,堂中只剩王扬一人。室内安静下来,阳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漏进,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影。
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混在一起,暖暖的,融融的,带着春日午后特有的慵懒与静谧。
王扬饮了一口茶,搁下茶盏,闭目独坐,开始默诵《金刚经》。
“王公子在想什么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响起,温温柔柔,清清亮亮,像照进堂中的阳光忽然学会了说话。
王扬睁开眼,见沈娘子正站在面前,身形立在阳光里,衣裙染着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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