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刷的干干净净。
那位骑士少女安静的躺在泥泞里，银白的铠甲被雨水泡的发乌，一根笔直的黑色长枪贯穿了她的腹部，将她钉在了地上。
伤口处里面还凝着暗红的血，早已被冲刷的只剩淡淡的印记。
她的脸没有丝毫血色，是那样的苍白，曾经樱粉色的唇瓣也变得暗淡，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像已经死去的小黑蛇。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还睁着，瞳孔在昏暗的天光里散成一片浑浊的灰，没有任何焦点。
雨水直直的打进眼眶，很快便蓄满，然后顺着眼角滑落，像无声的泪。
安小瞳死了。
从伤痕来看，是被多人围攻，身上被砍出不少伤口，最后被一根黑色长枪贯穿而死。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带给白野难以言说的愤怒，哪怕这是还未发生的未来。
他之所以注意到这段未来，是因为闪过了许多次，如果不是频繁的闪烁，他不可能从浩瀚的未来中捕捉到这幅画面。
多次闪过意味着什么？
白野很清楚，意味着这件事在未来发生的概率极高，意味着无数微小选项背后所分裂的时间线中，都有这件事的发生。
无论如何选择，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一定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