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脚下,载具停驻的那一小片区域,还勉强保持着‘路面’的形态,但也布满了龟裂的、同样在渗出暗红微光的纹路。”
“那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老默掐灭了烟头,指尖用力到发白,“陈锋的棺材……当时那具棺材,第一个发出了哀鸣。上面的灵光迅速黯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吮吸。紧接着,是我们所有人的载具。然后……是人。”
他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等级低、意志薄弱、或者载具防护稍差的玩家,最先开始出现异状。有人毫无征兆地融化,变成一滩渗入‘路面’的黑水。”
“更多的人则像被抽走了魂魄,呆立原地,瞳孔里倒映着那轮红月,皮肤下浮现出同样的暗红纹路,然后……静静地向红月的方向走去,无论前方是同伴还是深渊,直到消失在那片蠕动的黑暗尽头。”
林槐沉默地听着,活动室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雪呜咽。
他们描述的景象,和她在莲花台看到的幻境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那是上一世,真实发生过的一切!
“我们……算是运气好,或者说,准备得最充分。”云崖子苦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深深的后怕,“我的玉佩,老默的尸王,加上那具棺材当时最后爆发出的一波力量,才从那种‘脉动’的间隙,撕裂了某种‘边界’,逃了出来……或者说,被‘吐’了出来。”
“然后,我们就回到了游戏的第一天,一切,重开了。”
老默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槐,“我们重来一次之后,我和老道两个人多次复盘过,不管怎么演算,都演算不出能逃出红月的未来。”
“直到,我们看到棺材,会为了救你,自动千里奔袭,我们才终于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可能。”
“你就是这一次重开之后,唯一的变数。”
“尤其是,现在老黑、玉佩和棺材,全都属于你,所以,你一定可以,带我们走到真正的尽头。”
“所以,”林槐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桌上那两样散发着奇异波动的特殊材料,“你们觉得,红月开始后的世界,不是真正的‘尽头’?”
“对。”云崖子和湘西老默异口同声,语气斩钉截铁。
“为什么这么说?”
云崖子眼神微眯,“因为,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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