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凡几。
但十二岁的会元,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神话,足以让任何同龄人感到敬畏。
陆明渊连忙起身还礼,心中却是一暖。
赵浩然此举,看似随意,实则用心良苦。
用最亲近的家宴来招待,这代表着一种毫无保留的接纳与示好,是将他真正视作了自己人。
“都坐,都坐!开席!”
赵浩然兴奋地招呼着,亲自提起酒壶,为陆明渊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佳酿。
“来,明渊!这一杯,伯父敬你!”
他高高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为我大乾贺!贺我大乾又出一位国之栋梁!为你的前程贺!会元已是囊中之物,殿试之上,定能再展雄风,独占鳌头!”
说罢,他一饮而尽,满脸红光。
放下酒杯,他又猛地一拍桌子,瞪向自己的两个儿子。
“你们两个!都好好看看!看看明渊!再看看你们自己!”
赵承宗和赵承嗣闻言,立刻低下了头,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人家明渊才十二岁,便已是会元在握!你们呢?一个十六,一个十五,今年才堪堪中了乡试,连会试的门槛都没摸到!”
“平日里让你们多读些书,一个个都当成耳旁风!若是能有明渊一半的勤奋与天资,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赵浩然一番话说得是声色俱厉,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陆明渊看了一眼那两位面露惭色的少年,心中了然。
能在十六岁的年纪就考中举人,这已经是天赋异禀,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值得夸耀的天才。
赵浩然这番“教训”,明着是骂儿子,实则是在抬高自己。
“伯父言重了。”
陆明渊放下酒杯,微笑道,“两位兄长年纪轻轻便已是举人功名在身,已是人中龙凤。”
“小侄不过是侥幸,加上恩师教导有方,这才占了些便宜。来年春闱,两位兄长定能厚积薄发,金榜题名。”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给了赵浩然面子,也安抚了那两位少年的情绪。
赵承宗和赵承嗣闻言,皆是眼前一亮,感激地看了陆明渊一眼。
“你听听!你听听!”
赵浩然指着陆明渊,对两个儿子道。
“什么叫气度?什么叫胸襟?这便是!你们要学的,不只是人家的学问,更是人家的这份心性!多跟明渊亲近亲近,总没坏处!”
家宴的气氛,就在这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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