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灌醉他,不就是为了让他把这些藏在心底的真话,全都吐出来吗?
安娜脸上表情变得柔和,甚至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哈维后背。
“没关系亲爱的,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怪你。”
“男人喜欢去风月场所按按摩捏捏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生气的,只是你不告诉我实话。”
话音落下,安娜的脚尖忽然用力。
嘶……
夏商牙花子一阵发酸,这女人是真下脚啊!
他脸上挤出个笑容,顺着安娜的话往下说。
“就是啊姐夫,男人出去玩玩,算多大事儿?”
夏商一脸“我懂你”的表情,还拍了拍哈维肩膀。
“不过呢,大丈夫敢作敢当。”
“你既然去了,爽也爽了,为什么不实话跟安娜姐说呢?你藏着掖着的,安娜姐不生气才怪了。”
一唱一和之下,哈维心中最后那点防线,被酒精和愧疚感彻底冲垮。
是啊!
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这么多年,自己想的从来不是坦白,而是如何伙同杰夫他们,编造一个又一个谎言来欺骗她。
妻子对我百依百顺,我却在外面花天酒地!
自己干的这都叫什么烂事!
想到这些,哈维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
“对不起…安娜,真的对不起……”
他哽咽着,满身歉意的望向自己结婚十年的发妻。
“都……都是我的错!我哈维对天发誓,从今天开始,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我……我辜负了我们的誓言,我对不起我手指上的这枚婚戒!”
这番声泪俱下的忏悔,要是放在以前,或许还能在安娜心中掀起波澜。
但现在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现在知道手指上戴着婚戒了?
你在那些风月场所里寻欢作乐,用戴着婚戒的手爱抚别的女人时,怎么就想不起来?
安娜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继续扮演着宽宏大量的妻子角色。
“亲爱的,我说了,我会原谅你的。”
“但是,你必须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不能有任何隐瞒。”
“除了上次在娱乐岛,你还有没有做过别的对不起我的事?”
“我……”
哈维刚想把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吐为快,但残存的理智让他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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