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胸口疼的毛病。”
“这么多年四处寻医,药都吃了一箩筐了,只是都不见效。左右我还年轻,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大碍的。”
府医匆匆来了,给穆国公把了脉,果然摇了摇头,只是开了些养心的药。
趁着穆国公在喝药,武国公叹道:“虽是旧伤,你也当保重自己身体,不要随意动气才是。”
“方才我看你家世子跑出去了,可是与儿子吵架了?”
穆国公虽比老武国公小一些,却因武国公脾气随和人缘好,彼此间关系倒很不错。
他摇头道:“儿女都是债,那个兔崽子,唉,不提也罢。”
武国公哼了一声:“老弟,你这是在我面前炫耀来了?”
穆国公这才想起武国公一双儿女都早夭的事,也不好再说了。
“老兄,你今日到府上来做什么?”
武国公道:“方才去牧北王府报了喜,就想着顺路,来老弟你这里来看看。”
穆国公虽然听儿子说了蒋明琪封贵妃,却还是想得到一个印证。
“老兄去牧北王府报喜?可是王府心想事成了?”
武国公点头道:“是呢,我去的时候牧北王府早已张灯结彩的庆祝起来了,竟是比我的圣旨到的还快,也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又露出了些许歉意。
“老弟,你家女儿的事,我也帮着劝了两句,却是没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