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宣读他的遗旨。”
“如今太后娘娘即将过来,还请诸位宗亲大臣少安毋躁。”
韩王并不知晓此事,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赵弈珩。
赵弈珩眼睛肿如桃子,始终不动地跪着。
一众宗亲与大臣们忙都七嘴八舌地道。
“太后娘娘睿智过人,这本是应该的。”
“当年先帝离世,也是太后娘娘主持局面,如今也合该请她老人家出山的。”
“宣读继位圣旨,太后娘娘合该在旁看着的。”
“陛下这也是用心良苦,我等都省得的。”
“陛下将将离世,我等还沉浸在悲痛中,也无心计较这些事,合该情太后娘娘前来坐镇的。”
不多时,太后娘娘赶了过来,来到了陛下身旁。
看着龙床上的陛下,她别过了脸,眼角有泪光闪过。
她花了一段时间压下情绪,看向江湖海。
“哀家现在已经到了,江湖海你可宣读圣旨了。”
江湖海恭敬道:“是,陛下生前留下四道遗旨,奴才这就一一为娘娘和诸位皇子宣旨。”
“第一道是废后圣旨,皇后陈氏,起自陈国公府,册立以来,于今二十六载……此生不得出。”
话音刚落地,门外就传来太监通禀声。
“娘娘,淑贵妃娘娘让人传信,两刻钟前庶人陈氏在去感慈寺的路上,因思念陛下情绪过于激动,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