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饶有兴致地问:“那什么样的线索才能领到赏金?”
“自然是有用的。”
“我观此人面相,八成是死了,这算有用线索吗?”
官兵们面面相觑。
“你是天师?”
“对啊。”姜九笙把闫振雷拉到面前,“缉妖司闫大天师,如假包换。”
闫振雷讪讪地笑着,把证明身份的腰牌亮出来。
官兵们的态度立即变了,恭恭敬敬地说:“二位大师请跟我们来。”
为首的官兵把二人带去了小镇上唯一一家客栈。
客栈里住着一位端王府的管事,一身绫罗绸缎,一脸富贵面相,眼中透着贪婪。
“钟管事,这两位大师是缉妖司的,说世子……”
官兵贴着那管事的耳朵汇报了一句。
小地方的人自然将缉妖司的天师奉若神明。
但身为端王府的管事,钟钰见过许多大天师,如此年轻的小天师恐怕才刚入门。
“在下第一次听说可以从画像上判断生死的。”
钟管家显然不信这一套。
姜九笙很诧异,这位端王府的管家似乎并不在乎陆昀的生死。
作为端王府的仆从,他的表现很是奇怪。
“我师门擅长观面相,比如钟管事你,幼年丧父,青年丧母,中年丧子,自己也是印堂发黑,空有杀身之祸啊。”
闫振雷小小地往后退了一步。
端王府的管事虽然算不上大官,可走出去也比普通芝麻官有面子,很少有人如此直白地诅咒他。
钟钰拍案而起,“你信口胡诌,意欲何为?”
“我说的是事实,若是不信,我可以再说几条。”
“不必了。”钟管家止住了她的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姑娘有几成把握,我家世子真死了?”
“死啦,死的透透的。”
姜九笙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悲,话音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作画之人在画像时当他是死人,也可能会影响我的判断。”
说白了,这副肖像若是当遗像画的,那她看着自然是死人。
钟管家又问:“不知姑娘师出何门何派?”
姜九笙狂傲地回答:“自成一派!”
闫振雷忙给她找补,“其实她乃隐士高徒,不便告知身份,还请见谅。”
天师嘛,多少有些神秘的,钟管事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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