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只当周然打不过那妖怪。
周然脸色爆红,恼羞成怒:“这哪里有什么妖,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罢了!”
他怒气冲冲地跑了,老道士紧跟其后。
“师尊,那我入缉妖司的事……”
二人离开,只留一群闲汉大眼瞪小眼。
这回他们真没辙了。
“黄哥,刚才是不是有个女人进去了?”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哪有什么女人?不就是刮了一阵风?”
“是吗?那可能是我眼花了吧……那黄哥,咱们还抢这宅子吗?”
“抢个屁,看来咱们是踢到铁板了,走走走,保命要紧!”
门口的闲汉散了个干净。
闫振雷背着受伤的陆昀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小声吐槽:“真是的,前辈也不等等我。”
他用力推门,发现推不开。
而且无论他怎么拍门都没人回应,最后不得已背着人爬墙进去。
院子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闫振雷背着伤患落地,看到在场人都齐了,还傻乎乎地问:“怎么没人给我开门?”
姜九笙把几包药丢给他,“去煎药吧。”
闫振雷敢怒不敢言,默默地干活去了。
老婆婆拄着竹杖缓缓转身,往后院走去。
姜九笙抱着小黑猫跟在后头,缓缓步入后院。
满园竹香,凌寒中依旧傲骨铮铮。
“你老了,沈竹心。”姜九笙站在她身后说道。
沈竹心回头看她,目光中透着疑惑和惊讶。
她的名字连收养的小猫儿也不知道。
她这三十几年几乎足不出户,世上有谁还会记得她?
眼前的姑娘如此年轻、艳丽、高傲,就如同当初那个让她认清现实的女人。
“哦……竟是你啊,姜大天师。”
她并不意外姜九笙换了个躯壳,她如果想要夺舍也能做到,何况是姜九笙那样修为高深的天师。
姜九笙在一旁的石凳坐下来,径自取了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黑猫跳到石桌上,看看她,再看看婆婆,然后跳到屋顶上趴着去了。
“多年未见,没想到你还活着。”
“是早该死了,但心中还有一份执念,吊着一口气,不肯死罢了。”
“余情未了?”姜九笙嘲讽道。
她是真搞不懂这竹妖,当年被猪油蒙了心就罢了,让她认清了那男人的真面目,这多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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