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或者许下了什么承诺,否则他为何要坚持三十年做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也许,他只是抱着一点点希望吧,万一能成呢?”陆昀心想,如果是他,或许也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姜九笙摇头,转移话题问:“你不在灵堂守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陆昀叹气:“做了坏事,心中难免不安逸,所以来找姑祖母聊聊天。”
他把自己诬陷陆昭的事情说了。
如今,陆昭和那个中年男子被关在一起,等着天亮后一起游街示众。
是的,陆昀就是要把事情做绝,绝到陆昭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姑祖母会赞同我这样做吗?”
“你的家事自己做主就好,当初你母亲生下这个孩子,也不是为了给你当兄弟的,所以无需有负担。”
若非他们及时反败为胜,如今被丢出去的人就是陆昀了。
天刚微亮,就有宾客上门吊唁。
来的最早的是王妃的娘家人。
他们与陆昭一样,对端王妃的死抱有怀疑态度
陆昀的大舅父龚涛,一个文质彬彬的文官,扶着棺椁哭了许久,然后擦干眼泪说:“你外祖母夜里做噩梦,梦到你娘亲死的蹊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特此,我们请来了成大师,想让他招魂,一问究竟。
当然,我们这么做不是信不过你,而是怕你娘亲还有未交代的遗言。”
很显然,他们与陆昭一样,对端王妃的死抱有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