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还是戏园。”
姜九笙想起来,当初张真人送她的贺礼中就有一座戏园子。
那位置还真有可能就是这附近。
她闭上眼,手中托起罗盘,嘴里念了一句口诀。
罗盘上的指针转动了两圈,指向了西南方位。
范蒙凑到罗盘前看了一眼,问:“这东西到底是靠什么辨别方位的?”
“意念。”姜九笙回答道。
范蒙一头雾水,人类的许多法器他几千年也研究不明白。
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公平之处,他们懂的人类不一定懂,人类能学会的东西他们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学会。
姜九笙按照罗盘的指示找准了位置,瞥了一眼比自己还瘦弱的老妖怪,心知他是靠不上了。
可向下挖洞容易,向上挖洞可就难了,用力过猛容易塌陷,用力过轻费时费力。
但好在她有足够多的帮手。
姜九笙撒出一大堆纸人,让他们合力干活。
范蒙看得目瞪口呆,“靠这些软绵绵的小纸人要挖到什么时候去?”
姜九笙不语,只是一味地给纸人加灵气,很快就挖出了一个水桶大小的洞口。
泥土簌簌落下,还携带着一些金银首饰。
姜九笙怀疑,她这是不是捅了人家库房的地了。
此时外头已经天光大亮,光亮从洞口照下来,让阴暗的地下河多了几分暖色。
姜九笙听到了几声断断续续的琴声,哀怨而绵长。
戏园子的场子已经热起来了,一早便有客人来听戏。
虽说戏园比不得青楼楚馆那般肆无忌惮,但被权贵明里暗里养着的戏子也不少。
琳琅是戏园的台柱子,爱慕者众多,每天只演一场戏,依旧场场爆满。
小丫鬟海棠一早就捧着帖子来找他,“阿爹说了,其他的帖子都无所谓,但这两份还是要你斟酌一下的。”
“谁这么大面子?上回他不是连太子殿下的邀请都拒绝了吗?”
“你自己瞧瞧吧,我也不识字。”
琳琅将放在最上面的两张帖子拿了过来,一张毫不起眼的帖子,说是让他三日后去城郊付家庄唱戏,落款只有一个名字:风月。
第二张帖子精致华丽,挂着玉坠子,居然是宫里送来的。
他不是没有进宫唱过戏,但何曾收过帖子?都是小太监来传句话的事。
“宫里来的人说什么了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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