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不必非要摘下来。”
顾娇看着哥哥故作平静的侧脸,突然红了眼眶。
她知道,哥哥这次是认真的。
顾夫人长叹一声,把果盘往儿子面前推了推:“吃水果吧,都要凉了。”
转身时偷偷抹了抹眼角。
顾珏把紫藤花插进药草旁的瓶子里,低声自语:“有些人,遇见就是一辈子的事。”
”看不看得见,属不属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姜稚梨独自坐在廊下,手指摩挲着腕上的玉镯。
谢至影一早便离开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府外上的事,他向来很少跟她细说。
正出神间,一股清甜的果酒香气飘了过来,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
“谢夫人,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呀?”
姜稚梨微微侧首,辨认出是顾珏的妹妹顾娇。
她笑了笑:“顾小姐。”
顾娇端着个红漆木盘,上面放着一个小酒壶和两只精致的瓷杯,在她身旁坐下。
“叫我阿娇就好啦!这是我刚酿的梅子酒,不醉人的,想着拿来给您尝尝鲜。”
她一边倒酒,一边语气真诚地说:“谢夫人,您前几天跟林寻雪比试医术的事儿,我可都听说了,您真是太厉害了!我哥回来直夸您天赋异禀,心性还好!”
姜稚梨接过温热的酒杯,有些不好意思:“顾小姐过奖了,我只是记性好些,侥幸罢了。”
“哪儿是侥幸!”顾娇声音亮晶晶的,“我哥那人多挑剔啊,能让他佩服的人可没几个!”
她顿了顿,“说真的,谢夫人,我……我真是打心眼里喜欢您。要不是您已经……唉,我真巴不得您能当我嫂子呢!”
姜稚梨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面纱下的脸颊有些发烫,忙道:“顾小姐慎言,我已有夫君。”
“知道知道!”
顾娇赶紧说,语气又活泼起来,“所以我这不就来退而求其次,想跟您交个朋友嘛,您以后要是闷了,随时来府里找我玩。”
“我给您酿新酒,陪您说话解闷儿,总比一个人待着强呀。”
姜稚梨能感受到顾娇的善意,心里微微一暖:“好,那便先谢谢阿娇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假山后传来一阵刻意拔高的议论声,又是姜青璃发酸的嗓音。
“……哼,不过是个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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