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皮肤时,太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丫头手腕纤细,触感滑嫩,显然是近来被精心娇养着。
可再细摸,却能感到指关节处有些许粗糙的旧痕,虎口处甚至有一道几乎摸不出来的细疤。
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绝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秀的手。
这孩子以前,怕是吃过苦的。
沈聿在一旁察言观色,赶紧凑到姜稚梨耳边小声提醒:“嫂子,这位是四哥的祖母,家里……嗯,挺有身份的,您平常心对待就好。”
他含糊其辞,没敢点破“太后”二字。
太后瞥了沈聿一眼,又看看姜稚梨那双没有焦距却努力“望”着自己的眼睛,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老四这孩子,怕是还没跟这姑娘交底,连真实身份都瞒着。
她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这混账孙子,倒是把人护得紧。
“好孩子,”太后握着姜稚梨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怜惜,“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姜稚梨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位威严的祖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低下头,声音轻柔:“祖母言重了。至影他待我极好。”
“他待你好,那是他应当应分的!”
太后哼了一声,语气却软和下来,“只是苦了你这孩子,眼睛不便,还要为他操心这些琐事。”
她摩挲着姜稚梨手上那道浅疤,“往后这些活儿,交给下人去做,不必亲自动手。”
姜稚梨感受到太后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略带薄茧的触感,心里微微一暖,低声道:“谢祖母关爱,稚梨记下了。”
太后看着她乖巧温顺的模样,又想起皇帝和皇后整日盘算着往东宫塞的那些个娇贵千金,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
她拉着姜稚梨在身边坐下,放柔了声音:“好孩子,跟祖母说说,平日都喜欢做些什么?老四那混账,没闷着你吧?”
沈聿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俩其乐融融的景象,暗暗擦了把冷汗。
总算……暂时过关了吧?
姜稚梨微微侧首,面纱下的唇角弯了弯。
“回祖母,稚梨喜欢研习医术,也……也爱吃些甜食。”
她声音轻柔,带着点不好意思,“偶尔,也会和夫君一起做些蜜饯果子。”
“哦?你还会医术?”
太后挑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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