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闯我居所,伤我护卫,这就是北魏的待客之道?”
谢至影眼神更冷:“客?绑架我北魏子民,这便是你楼兰的为客之道?”
姜稚梨连忙从他身后探出身,拉住他紧握剑柄的手臂,急急解释,“不是绑架!是我……是我自己跟她来的!大祭司她没有伤害我。”
谢至影身体一僵,低头看向她,眉头紧锁:“你自己来的?她给你下了迷魂术?”
他显然不信,毕竟他亲眼看到她是如何消失的。
姜稚梨一时语塞,这其中的缘由,此刻根本无法细说。
她只能用力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你先把剑放下,我们……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她看着地上呻吟的护卫和血迹,心里一阵发紧。
谢至影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了几分。
他手腕一翻,染血的长剑锵一声归入鞘中,身体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将姜稚梨护得严实。
他盯着阿依莎,语气依旧不善:“最好如此。若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必让你楼兰付出代价。”
阿依莎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声,“太子殿下,放心。她的安危,我比你,更在意。”
这话听得谢至影眉头皱得更紧,姜稚梨也是心头一跳。
阿依莎却不再多言,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院子,对着勉强爬起来还能动弹的护卫挥了挥手:“收拾一下。”
然后看向姜稚梨,语气平和,“你们走吧。”
姜稚梨看着阿依莎,“……多谢。”
谢至影不再停留,紧紧握着姜稚梨的手,带着她,穿过弥漫着血腥味的院子,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阿依莎站在原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低声自语:
“傅恬,你的女儿,似乎……找了一个不错的依靠。只是这前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