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圆声音软糯，眼泪汪汪看着袁海山。
袁海山被她的小模样逗笑了，“你就是想太多，真以为姬知白那个废物能赢我？想当初我还没有晋升七阶的时候，他当着我面都不敢嚣张，何况今天？”
说着，袁海山从指尖逼出一滴血，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金条掰下一块，徒手捏成一枚凤纹挂坠，将血液嵌在其中，用比机床更精密的力加工成一条金项链，挂在方圆圆的脖子上，道，“你要是担心我出事，就把这根项链一直挂在脖子上，哪天我要是真出了意外死掉，就会从这滴血液中重生。”
“我会一直戴着它的。”
方圆圆紧紧捂住项链，像是握住了稀世珍宝。
京城那边，气氛变得诡谲。
负责京城治安的海上护卫队们从袁海山直播约战的那一天起就变得安分了下来，混迹街头敲诈勒索的行为绝迹，都缩在哨所里不挪窝。
天要下雨，蚂蚁是最清楚的，他们嗅到了改朝换代，旧秩序终结的味道。
曾经簇拥着姬知白献媚的士绅全都称病不出，不敢和他走得太近，怕受了殃及。
大周朝才建立了不到半年，就已是一副风雨飘摇之相。
姬知白端坐在乾清宫中彻夜未眠，他记住了这一刻的屈辱，并发誓要报复那些朝三暮四的小人。
他却不知道，在赵维钧败亡前，也曾对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们咬牙切齿。
只是，还没等他报复，政权就垮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