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一头雾水，他拽着想离开的穆泽林，开口问：“你到底要找什么？在隆安郡，你不应该问问本地人么？”
“养牛场，最好是有挤奶女工的。”
穆泽林抬眸看去，牛痘是出现在奶牛乳房部位的局部溃疡，牛痘和天花对人类危害相比，明显牛痘要好很多。
只要找到这地方，就可以直到那些得了牛痘的女工对天花有没有免疫力，若是有，那江泽她娘的病就有大进展了。
不，不只是江泽他娘。
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人而言，这都是一个顶天的好事，甚至可以写进史书千世留名的。
一听这话，江泽彻底傻眼了。
他不可置信的指着背了一天的包裹，语气里难掩颤抖：“你，你说啥！”
在齐国，牛可是受保护的，要杀牛，都是要经过一系列手续才能杀的，而且，还只能是那些生老病死的牛。
穆泽林想要找一家专门养殖牛的地方，更是难上加难。
江泽把这些说了出来，只见穆泽林闭了闭眼。
想到刚才的工厂，穆泽林呼出口长气：“既然这样，那就只有刚才那家了。”
江泽连连摇头：“你疯了？忘了那长枪差一点就给你刺穿了！”
说着，江泽用手戳了戳穆泽林的胸口，刚才那长枪距离穆泽林的胸口，就差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