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恶汉拳击比赛的第一轮结束后,维克托便在破旧公寓里面继续锻炼,用冰袋按压淤青。
热水器发出垂死般的呻吟,喷出时断时续的温水,冲刷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的污渍。
“八十强。”
维克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尽管这个动作扯动了嘴角的伤口。
他想起裁判举起他手臂的那一刻,观众席爆发的喝彩与嘘声。
这真的很迷人!
传呼机在客厅里尖锐地响起,打断了维克托的思绪。
他裹上一条毛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传呼机上显示的号码让他的胃部突然收紧——是凯文。
维克托的手指悬在回拨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凯文是他现在帮手之一,他能提供大量的肉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定的,但是一直很便宜。
但同时凯文也是维罗妮卡的丈夫。
每次与维罗妮卡在廉价汽车旅馆、在凯文家里、在凯文孩子旁边的幽会都像一把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枪。
凯文如果知道······维克托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拨通了电话。
“维克托。”
凯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平静,“来我家一趟。现在。”
无头无尾,电话挂断。
留下维克托站在房间中央,毛巾下的双腿突然有了力量,凯文的声音很冷漠,像是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维罗妮卡先勾引自己的。
维克托穿上牛仔裤和黑色背心,套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连帽衫。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古铜,眼中杀气毕露的在腋下放上‘六响小姐’。
“也许他只是想讨论下一场比赛的押注。”
维克托自言自语,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说法:“总不能杀了他!我对维罗妮卡的在意从来都是在车灯上面!”
凯文从不无缘无故喊他,尤其是在比赛期间。
二十分钟后,维克托站在凯文家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在门上敲了三下。
门开了,但不是凯文。
维罗妮卡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鲜红的唇膏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像一道伤口,她穿着一条紧身黑色连衣裙,领口低得几乎能看到乳沟,胸前车灯很亮。。
“你来了。”
她微笑着说,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进来吧。”
维克托的视线越过她,右手插在‘六响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