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当中谁先动的手。”
在我审视的目光下,铁皮房子里坐着的十几个中年工人,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
“敢动手打人,没打算承认是吗,既然你们都不承认。那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们自行承担全部后果。”
这时突然有一个五十岁的大叔站起来。
捂着自己被打肿的眼睛说:“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是正当防卫。
你看看我这眼睛都让他打肿了,我让他赔我五百块钱医药费,这小子说他没赚到钱不赔。
我就让他们的工头过来了,结果那工头倒打一耙,说是我们先挑事。”
乍一听这事情还有点混乱。
不过我现在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是谁的问题,谁来解决,不是我承担的责任,我一概不管。
哪怕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咱们还是找更专业的人来判断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先不对。”
我这么一说,对面的工头反倒先不乐意了。
他坐在椅子上,都不拿正眼瞧我。
“找谁呀,你在这不就行了吗,听说你是这帮人的头。
你既然是个头,这件事情就好解决了。
我们这边已经有两个被拉到医院去了,你们就象征性的赔个千八百块钱。
至于你们这几个,我看着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回头让我们这的工人给你们道个歉就行了。”
对面工人的包工头是一个体型肥硕,个子不高的胖墩子。
从他说话的语气和口吻,不难判断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了。
凭什么是我们赔钱呀,我们这边的工人也挨了打。
还是说你们那边的工人挨打的时候没有还手。
我说要找一个双方都信得过的人来处理这件事情,怎么你做贼心虚。”
那工头打量着我,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谁谁……谁心虚了,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少让你赔点钱。
真要是把那群穿制服的引过来,千八百的可拦不住,你是有多少钱能禁得住这么折腾。”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替我着想,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没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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