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话而已,我每一句都是实事求是,没说一句假话,你少往我头上扣大帽子。 ”
说着她就想要跑,但周场长三两步来到她们面前,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一张国字脸,双目锐利地扫视着两人,话却是问那圆脸姑娘道:“曾芳芳同志,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周场长,这两人鬼鬼祟祟的,跑过来说沈医生坏话。她还挑拨离间,说我们为什么要听沈医生一个黑五类的话。
她肯定是知道沈医生能治猪场的瘟病,不想我们猪场把瘟病控制住,想我们猪场出大乱子。
猪场要是出大乱子了,供应不上猪,各大工厂,单位是不是也要乱?场长,我合理怀疑她是间谍。”
曾芳芳小嘴巴巴的,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就将自己的见解一溜地说了。
“我没有!这都是误会!”陈映红急的满头的汗,着急去抓舒会来帮忙替自己解释。
“舒会,你快告诉她们,我们是跟着张书记一起来的知青,我刚才没有说一句假话,那沈知鸢确实是被下放到我们大队的黑五类。”
舒会却道:“周场长,这事和我没关系。是她喊我过来看看沈知鸢在做什么的,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