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
更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本来他们一家三口,可以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夕阳回家的。
可是偏偏有个神经病,要拉着他们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一手扶着昭昭,防止她坐在肩上坐不稳摔下来。另一只手提了一袋子的东西。
这是他从京市专门给沈知鸢母女带的礼物。
两只手都不得空,他只能拿眼神去示意沈知鸢,让她先走。
沈知鸢也不想和舒会白费口舌,接收到陆宴执的眼神,她跨步就往前走。
舒会却不愿就这么放弃。
看着陆宴执要走,她急了,“陆同志,她男女关系一向不检点,你难道以为她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头上那女娃子——”
她想说,未必就是你的种。
但她话还没说出来,就对上了陆宴执的眼神。
之前陆宴执看她时,眼里也是没有一丝温度的。
可这会儿陆宴执看她的眼神,却似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甚至她有种错觉,要不是他肩上扛着个女娃不方便,他现在就要掏枪毙了她。
余下的话她再说不下去,脚也不自觉后退几步。
这一刻,她突然真真切切的认识到,这个男人和她以前见到的男人都不一样。
这个男人,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
搞不好,他是真的会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