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伤得重，又没吃东西，她声音很小，完全没了往日的大嗓门。
不过顾云涛兄弟不肯把她抬到房里去，就将人放在门口的地上，而汪明凤正好站在门口，也就听到了她的话。
但她怎么可能去帮她带话。
看到浑身溃烂化脓，发着臭味的葛玉兰，只觉得晦气。
他们家是隔壁邻居，顾家人把葛玉兰放在家门口，她进出都能看到葛玉兰那恐怖的样子，晚上噩梦都要多做两场。
她原本打算转身就走的。
但突然又想到在村里的传言，于是转头对葛玉兰道：“你三儿子都被人打成太监了，你找人沈医生做什么？”
虽然儿子对自己不孝顺，葛玉兰心头也怪罪儿子，但听闻噩耗，她还是大受打击，“这怎么可能？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骗你做什么？整个大队的人都在说呢，说你儿子肯定是侮辱人家女同志，被人女同志给废了。”
汪明凤啧啧了两声，继续道：“你们顾家，可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不……”
葛玉兰连说了好几个不字，她莫名又想到了自己去放火，莫名腿被人打断了，被困在火海中的事。
难道，那女人真的邪门。
老三变成太监，是那个女人的报复？因为她去放火？
她真的像老三说的那样，什么用没有，把家人害了？
“求求你，去帮我传个话，叫沈知鸢来见我一趟。不然我死不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