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有点干,声音也比平时暗哑了许多,“你再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会犯错误!”
“犯什么错误?”沈知鸢慢吞吞道。
陆宴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俯身亲了上去。
原本他只想浅尝辄止,可碰上那柔软的红唇后,他却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唔……”
沈知鸢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迟钝的神经终于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唇齿相接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助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又汹涌的吻。
她的绵软和笨拙,像最有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陆宴执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思念与爱恋,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她。
狭小的车厢内,温度急剧攀升。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
沈知鸢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可那点力气落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这个吻从激烈到温柔,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当陆宴执终于微微喘着气,稍稍退开一些时,两人额头相抵。
他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瞳孔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现在……知道我要犯什么错误了吗?”
感受着臀下的变化,沈知鸢哪里还能不明?
这会儿,她连酒都被吓醒了。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挣扎下来,结结巴巴道:“我……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她像兔子一样,蹦下车,三两步回了房里。
陆宴执看着那消失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被吻得微微发烫的嘴唇,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露出一个满是宠溺与回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