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愿意。”
陆宴执抱着她,轻声哄着,“媳妇,说你愿意好不好?”
黑暗中,沈知鸢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我愿意,行了吧!”
她话音才刚落,吻就落了下来。
并非蜻蜓点水,也不是温柔缠绵,而是一种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汹涌而炙热的侵略。
“唔……”
沈知鸢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甚至有种错觉,这人想将她整个人都拆骨入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一部分。
她想要用力气将他推开,却又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知鸢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场深海风暴般的吻里时,他才微微撤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像两簇幽深燃烧的鬼火,牢牢锁着她。
他声音喑哑,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砾感,一字一句地在她唇边道:
“媳妇儿,再说一遍,说你愿意。”
沈知鸢不知他为何反反复复地想听他说这几个字,但还是乖乖地道:“我愿意!”
我愿意三个字,仿佛最动听的情话一般,让陆宴执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俯身,再次品尝那柔润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