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糟,顾云涛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抬腿就朝着两人踢了过去,“混账,谁允许你们动老子东西的?两个白眼狼,想害死你老爹是吧?”
腿脚在水里冻了一天,他的脚僵硬得像冰柱一样,这会儿失了准头,并没有踢到人。
但他的动作,却将兄弟两人吓得不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方丽萍一低头,就看到地上多了两滩水。
显然,两人被吓尿了。
方丽萍恶心道:“两个小兔崽子,谁让你们在房里尿的?满地的尿,晚上大家还怎么睡觉?”
听着三婶的嫌弃声,再看看父亲凶狠的面孔,两人突然想念起了沈知鸢。
以前,妈妈总说二婶不好,有好吃的都藏着,不给他们吃,只留给她生的那个赔钱货吃。
所以喊他们使劲闹她,要闹得她把所有好吃的都拿出来,给他们吃。
还说他们住的房子,也应该是他们的。他们才是顾家的根,那赔钱货什么都不是。
他们信以为真,见天地在家闹,可沈知鸢再生气也没有像他们一样,而且她做饭还好吃。
一下子,兄弟两人想到了无数沈知鸢的优点,顾泽光甚至想,要他是二婶婶的孩子就好了。
顾云涛见两人尿都吓出来了,倒是没再打两人,只是骂道:“还不快收拾了!老子累一天了,回来还要伺候你们?”
兄弟二人如蒙大赦,赶忙去拿扫把收拾。
顾云涛没管兄弟二人,他还要找老二问一问,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家里没人,他又在附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不免奇怪道:“老二呢?”
顾云杰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你们杀了人家的狗,连累我们也跟着受罪,老二还打算去泼了姓沈的狗血,他能逃到好?
就凭沈知鸢记仇的性子,说不定把老二剁了。”
顾云涛觉得以沈知鸢的凶残,还真说不准。
顾云杰道:“你有空关心老二,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应对那姓沈的报复吧!”
“就是,大哥,这可都是你们折腾出来的,可把我们害惨了。”
方丽萍抱怨道:“要不是你们去杀那赵三福的狗,我也不会身体还没休养好,就被赶到上工。
光是赵三福的报复我就吃不消了,要是那姓沈的也报复我,我可受不了。”
顾云涛冷笑,“我和老二商量的时候你们没听见?你们那时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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