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还说你没离婚,就勾引了陆宴执……”
实际上,汪婶听到的远比这些话还要难听。
只不过怕污了沈知鸢的耳朵,有些不堪入耳的词她都换了个说法,又或者省略了。
而胡丽君当时哭着回家,回去就闹着要上吊,说陆家人故意羞辱她,她要活不下去了。
这可让胡老太可心疼坏了,直将陆家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外面那些传言,大多也都是胡老太和胡丽君传出去的。
而陆二姑为了讨好婆家人,不但没跟人解释,反而顺着两人的话说。
连陆二姑这个从陆家出来的人都这么说,大家可不就觉得,胡老太母女说的都真的。
沈知鸢虽然没在现场,但只略微一听,就能将事情猜个大概。
她也并不为此担忧,也没有太过愤怒。
毕竟从世俗的眼光来看,她和陆宴执的身份的确不对等,别人会因为她们不对等的身份,对她说三道四,是她早就想到了的。
而要解决这种状况,也不是没有办法。
甚至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她也有信心,到时候人们在说起她和陆宴执时,人们会先看到她。
而将她当成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不过沈知鸢能淡定,苏沛玲可淡定不了,听到外头那些传言时,可是将她气坏了。